王煜当即反应了过来。
只见魏斗焕点点头道:
“因小妾与管家私通,那小妾的房间定然不允许任何人进出,以免被人发现端倪。”
“故而庄文言将布防图藏在那间屋子里,显然是最保险的。”
“就算有怀疑到那小妾的头上,前去搜查,看见房内如此之多的瓶瓶罐罐,胭脂水粉,想来也不会一一清查清楚。”
“庄文言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不能将布防图带回自己家,更知道见过布防图的人都得死,所以他将布防图藏在那小妾的房间,万一有人当真查到,那小妾便只有死路一条,与她私通的管事,自然也不能幸免。”
“如此一来,即便庄文言自尽死了,也能借刀杀人,将这对狗男女送上黄泉。”
掌控着京城泰半茶叶生意的庄文言,眼睛里自然容不得一点沙子。
可若他亲自杀人,或者将小妾与管事私通之事告知官府,那他庄家的颜面何在?
为此,这一招显然是经过他深思熟虑想出来的法子。
“妙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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