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魏斗焕进来,他们也是亲眼所见。
于此,裴行远当即转过头朝着孟非宗道:
“老孟,看来事情不是他们干的。”
“他们离开的时候,曹恒还没死,而他们也没有再返回刺杀曹恒的时间,这件事定有蹊跷啊。”
案子很简单,甚至可以说一眼破绽。
可这场戏,却得演足了。
孟非宗闻声点头,随即面露惭愧之色道:
“哎呀,我就知道这件事跟贤侄和魏大人无关,善淳那小子非得把人带回来。”
“瞧瞧,大水冲了龙王庙,伤了自家和气。”
“魏大人,贤侄切莫见怪,善淳也没有别的意思,事情总要说清楚的嘛,说清楚了就好了。”
嘴上说着,孟非宗倒了两杯茶,而后给郭善淳使了个眼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