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有太子三师教习,能明白陛下让他研习《诫子书》的深意,不用多说。”
“可今日朝堂上之事,太子既能选择严惩蔡胜杰,自也能严惩魏斗焕,而且严惩魏斗焕,难道不是更能体现他研习《诫子书》的成效?”
皇帝让太子学习自己,日后成为一代雄主,而非中庸之辈。
严惩蔡胜杰,乃是打那帮人的脸。
严惩魏斗焕,则是打皇帝的脸。
一个连皇帝的脸都敢打的太子,岂非更有魄力?也更有可能成为一代雄主?
“再有,太子一开始便给魏斗焕台阶下,借私怨以由魏斗焕狡辩,虽说魏斗焕就事论事也好,未曾明白太子殿下的用意也罢,可殿下实实在在的偏向了魏斗焕。”
“这却是为何?”
董少卿未曾入得宫门,但却知道里面发生的一切,只冲这本事,能得裴行远器重便不无道理。
刚才他没有当着魏斗焕的面言及此事,一来是怕魏斗焕多想,日后处事少了锋芒,平白辜负皇帝陛下的一番苦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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