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对他出手?”
谢子晋闻声一笑,浅尝了一口茶水道:
“京城自有京城的规矩,他魏斗焕在北境如何,没人管得着,除了皇帝陛下。”
“但来了京城,是虎就得趴着,是龙就得盘着。”
“在咱们这座京城里,不许有这么能装的人存在。”
魏斗焕入京后,从赵振到董少卿,从卢显节到裴行远,乃至此时此刻的谢子晋,都在重复一件事。
那就是规矩。
“陛下有意执刀,他魏斗焕便是再锋利,也总有出现钝口的时候。”
“伯父勿忧,今日那八万两银子,权当是给魏斗焕的棺材本了。”
“日后朝堂之上,京城之中,该是什么样,依然是什么样。”
谢子晋就这么坐着,略显苍白的脸上不见丝毫波澜,给人一种如临深渊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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