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太子说话,他直接将今日发生之事,原封不动的讲了一遍。
“百姓念臣尺寸之功,赠些吃喝,臣若不收,便是视百姓于无物,若是收了,便是齐王殿下口中的收拿卡要,臣自知问心无愧。”
“倒是这余朝,张嘴混账东西,闭嘴放肆造反,臣隶属千牛卫,忝为郎将,通判卫事,掌供奉侍卫,以二将军及诸曹之务,被他如此构陷辱没,按《大乾律》,臣便是当街砍了他的脑袋,也在法理之中。”
手里握着皇帝从北境用六百里加急送回来的刀,魏斗焕还当真不怕太子替齐王出头。
这一番话,起因经过,始末原委,他都可谓说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倘若太子执意刁难,他绝不介意再上演一遍那日朝会的事。
“这么说,倒是孤不通法理了?”
太子被他这么一说,脸色一时有些难看。
自己好歹也是堂堂东宫太子,一个小小的千牛卫郎将,金吾卫翊府巡城御史,竟然敢给自己甩脸子?
“殿下误解臣的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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