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斗焕从北境回到京城,无论是皇帝想让他干的,还是他自己干的,都是掀桌子的事。
长安,就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桌子,上至王公贵胄,下至普通百姓,都在这张桌子上吃饭。
可无论王公贵胄,还是普通百姓,居然都没异议,而且相处融洽,不言不语,安静得像是早就商议好的一般。
皇帝不愿看到这景象,所以要掀桌。
至于魏斗焕,那就更简单了。
“以前这些人是怎么活的,我管不着,也不想管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我来了,还没死,手也还握得动刀,那就要按我的方式继续活下去,至于他们想怎么活,我依然管不着。”
“可他们若要对我指手画脚,评头论足,甚至横加干预,那对不起,这张桌子谁也别坐。”
这就是魏斗焕的态度!
从崔谨书到蔡胜杰,从绣娘案到韦智案,从朝堂到魏府,他一直都是这个态度。
“可我的魏大人,就算你有皇命在身,那也不能这么蛮干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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