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肃杀,枝枯叶落。
小院中的虫鸣声日渐稀少,只剩烦人的黄叶,怎么也扫不干净。
满院萎靡之中,唯独菊花开得正盛。
乘着烈烈的秋风来回摇摆,似是在炫耀自己的高洁,嬉笑花草的不堪。
魏斗焕坐在书房里,身上已然披上了厚厚的锦裘,原本缠得如木乃伊般的绷带已然卸去,只是左手还吊在胸前。
悦心捧着一个抱着狐皮的鎏金暖炉走了进来,几口大箱子在屋里横七竖八的摆着。杂乱的书房逼迫她要把暖炉放在身侧,才能看到脚下的路。
自打那天姓董的送来几口箱子,自家大人就像着魔了一般。
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又是一个多月,除了便溺,连吃饭都看着那些书吃,看一会儿,又神神叨叨的小声念一会儿。
有时念完了就手舞足蹈,连身上的伤也顾不得,有时念完了又会大发雷霆,光是椅子就被他砸坏了三把。
真不知道这几张纸,几行字,有什么好看的!
悦心腹诽着将暖炉放在魏斗焕怀中,又将他怀里已经冷了的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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