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鸡报晓,鱼白掠空
初秋清晨的寒风,已然有些刺骨,冻得人脸颊侗红。
沉闷的“开门鼓”犹如海浪一般,足足四百下,席卷着这座奢靡繁华的古城
坊市大门洞开,数不清的锦轿、马车在家仆的簇拥下呼啸而出
轿、车上形色各异的繁复纹饰,仿佛篇篇士族的史书
魏斗焕呆呆的坐在巡街使衙门的台阶上,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,偶尔能辨认出几个士族家的纹饰,也只让他觉得自己身处的世界更加陌生。
他坐了整整一夜
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坐在这儿,明明此时的他已然拥有前世不可及的权力、财富甚至声望
或许是身处异世的孤独感,又或是卷在漩涡中的无力感
这一夜,他不止一次的问自己:
是否后悔当日掌掴崔谨书?
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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