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大人客气了,我在北疆之时,便听闻长安有‘碧池新涨浴娇鸦,分锁长安富贵家’的繁华,只是出身卑微,一直无缘得见,不似卢大人这般好出身,在这富贵地一做便是这么多年。”
卢显节闻言,脸上笑容更盛,摆着手道:“这长安既是富贵场,也是荆棘地呀,下官倒羡慕大人,能够披甲杀贼,护我大乾,只可惜下官文弱,只能做这么个书吏官,好在这些年还算勤恳,长安也算安宁,也算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魏斗焕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县令,他此刻的圆滑,实在难以与昨日的跋扈联系起来。
不过试探的话也该说完了。
“卢大人勤勉政事,本官久经战阵,初到长安,刚放下刀把子拿起笔杆子,日后还需卢大人多多指教啊!”
“大人但有吩咐,下官定当竭力。”
卢显节的殷勤让魏斗焕看得暗暗发笑,他也看出了卢显节的目的。
“既然如此,本官便不藏着了,如今当真有一件事让本官头疼得很,卢大人久任县令,对侦缉一事必然有所心得,不知这若是有人失踪,该从何处查起呢?”
魏斗焕提到此事,明显看见卢显节的眼中闪过一抹欣喜,看来这件搅动河北崔家与金吾卫府的案子,也搅起了这老县令的心。
“依下官之见,天下所有犯罪,必有所图,而所图者不过五种,即钱、权、情、激、瘾,若要破案,需得从受害者入手,捋清他与何人有此关联,而后重点缉之。”
卢显节的一番话让魏斗焕对他刮目相看,没想到这前倨后恭的县令还有两把刷子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