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要,小奴不……不敢。”
小绣娘惊慌之下,急忙躲到一名府兵身后,竟又开始“嘤嘤嘤”小声哭泣。
仿佛崔迁山递过来的不是价值万贯的美玉,而是她的买命钱。
“这?”
崔迁山讪然一笑,求助般又向魏斗焕拱拱手,竟有些老态龙钟之色。
“还请巡街使大人帮老夫劝劝这小娘子。”
那谦卑可怜的样子,看得一众金吾卫府兵也都不由心软。
“哎,崔侍郎真是家门不幸啊。”
“崔侍郎这般平易近人,竟摊上崔谨书这么一个有辱门楣的逆子。”
“是啊,听说崔侍郎德高望重,还曾是太子殿下的授业恩师,真不知他那儿子是随了谁的性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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