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引以为傲的“绝对”,在对方那更加古老、更加霸道的“绝对”面前,脆弱得就像一个刚刚诞生的婴儿。
我们甚至,没有在对方的身上,留下一丝一毫的伤痕。
“一个……一个巡逻队长,就……就足以,碾压我们所有人?”我的声音干涩、沙哑,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迷茫与自我怀疑。这个问题,我不是在问任何人,我只是在问我自己,问这个操蛋的、毫无道理的宇宙。
没有人回答。
张凡缓缓地,从不远处的废墟中坐了起来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右手。
那柄由他的剑道、他的灵魂、他的一切所凝聚而成的剑,已经断成了两截,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失去了所有的光泽,如同两截普通的朽木。
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,第一次,露出了一种比哭还难看的、充满了无尽苦涩与自嘲的惨淡微笑。
他缓缓地,摇了摇头,仿佛要将自己那早已被碾碎的骄傲,一同甩出脑海。
“我……在被他击溃的那一瞬间,从他的意志中,读取到了一些情报……”
张凡的声音,无比的干涩,每一个字,都仿佛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,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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