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各取所需,逢年过节,庙宇里香火鼎盛,倒也相安无事。
一切的一切,都正常得可怕。
如果不是方舟传来的信息,以及我们踏入这个世界时,一股直冲神魂的疯狂意念,我几乎要以为,这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世界。
“你不觉得……太正常了吗?”终于,在一个生意冷清的午后,我忍不住对身旁的梁凡低声说道。
梁凡的目光,从一个正在追逐鸽子的小女孩身上收回。
他没有看我,依旧望着前方的人来人往,声音平淡地响起:“‘正常’,本身就是一种‘规则’。当‘疯狂’要将自己伪装起来时,它能找到的最好的外衣,就是‘绝对的正常’。”
我心中一动,咀嚼着他的话。
是啊,绝对的正常。
就像一张画,如果画中只有一处错误,人们会很快发现。
但如果这张画,从颜料,到画布,到笔触,到构图,每一个像素,每一个细节,都完美地复刻了“错误”本身,那么,它反而会呈现出一种天衣无缝的“正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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