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食,则是我对‘成长’的最原始的实践。”
“而我最初杀死的那个‘我’,”他指了指自己,“不过是我为这场戏剧所精心准备的最华丽的‘序幕’罢了!”
“你们,我亲爱的‘英雄们’,你们做得实在是太好了!”他夸张地向我们鞠了一躬,面具后的眼神却充满了冰冷的、如同在欣赏实验白鼠般的恶意。
“你们帮我‘提纯’了我的力量。你们用你们的‘羁绊’,你们的‘意志’,你们的‘牺牲’,将那些粗糙的、单一的‘情感原石’,打磨成了最璀璨、最纯粹的‘权柄钻石’!”
“而现在……”
他的声音变得无比的低沉与贪婪。
“戏剧,落幕。演员,谢幕。”
“是时候让所有的‘角色’回归到‘剧作者’的本身了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张开了他的“嘴”。
那张嘴无声地开裂。
没有物理的形态,却仿佛变成了一个吸引着宇宙间所有“概念”与“法则”回归的最终的“奇点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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