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,就像一个,在行刑台前,因为恐惧,而吓得屁滚尿流的,死刑犯。
我缓缓地,收回了我的拳头。
我体内燃烧的,融合了三人之道的“七彩琉璃之火”,也渐渐地,平息了下去。
一股,难以形容的疲惫感,如同潮水般,涌了上来。
我看着,眼前这个,正在苦苦哀求的,可悲的灵魂,我的心中,却生不出,一丝一毫的,怜悯。
我只是,冷冷地,看着他。
用一种,看待,一堆,即将被扫进垃圾堆的,废物的眼神,看着他。
然后,我笑了。
那不是开心的笑,也不是嘲讽的笑。
而是一种,发自内心的,最纯粹的,鄙夷的冷笑。
“现在,才开始,觉得生命‘宝贵’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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