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答,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中充满了悲悯。
那一夜,我在囚车中,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梦里,有被锁链捆绑的古书,有分崩离析的典狱长,还有一个身穿帝袍的巨大身影……
我记起了一个名字。
“张……九……幽……”
我还记起了一只九条尾巴的狐狸。
“青萝……”
我还记起了一个,喊着“医者之心”的老人。
最后,我记起了我自己。
“我……是陈三生!”
“轰!”
记忆的洪流,彻底冲垮了“李破军”这个身份的堤坝。我抱着头,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嘶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