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陈三生!我叫陈三生!我叫陈三生!!”
然后,一切归于黑暗。
我醒来时,是被冻醒的。
刺骨的寒风,裹挟着肮脏的雪沫,从我那件破了无数个洞的烂棉袄里灌进来。我蜷缩在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巷角,饥饿如同火焰般灼烧着我的胃。
我的名字?
我……好像叫……狗蛋?
巷口王屠夫家的婆娘,每次看到我,都会唾一口唾沫,骂一声“该死的臭狗蛋”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拖着一条在跟野狗抢食时被打瘸的腿,走向了喧闹的街市。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找点吃的,活下去。
偶尔,在某个寒冷的午夜,我会从噩梦中惊醒。梦里,我好像不是狗蛋,我好像……有一个很重要的名字……叫……陈……什么?
想不起来。
太饿了,想这些没用。明天,城西的“福善堂”会施粥,我得早点去排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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