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声说道:“不,比死了更可怕。它是被人杀死后,又被剁碎了,然后用最恶毒的方式,胡乱地拼接在了一起。这里的‘循环’是断裂的,‘平衡’是倾斜的,‘因果’是颠倒的!”
我们只是站在这里,什么都不做,就能感觉到自己的“分身”正在被这个世界所“排斥”和“消化”。我们理所当然的“存在”,在这里,本身就是一种“异端”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。
我们三人对视一眼,毫不犹豫地化作三道流光,朝着声音的源头疾驰而去。
当我们抵达洼地上方时,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我们,也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与作呕。
那曾是一个小小的村落,如今却变成了一个……“舞台”。
数十名衣衫褴褛、面容枯槁的幸存者,如同提线木偶般被钉在焦黑的木桩上。他们的四肢被粗大的、生锈的铁链洞穿,铁链的另一端,连接着一群正在狂欢的生物——魔族。
这些魔族与我们认知中的任何生物都不同。它们保留着类人的轮廓,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违背着逻辑。
有的魔族长着三张脸,一张在哭,一张在笑,还有一张在尖叫,三张脸的表情不断切换,令人心智错乱。
有的魔族手臂是流淌的、不断变换形态的阴影,阴影中不时会伸出惨白的手抓住周围的空气,仿佛要将空间本身撕裂。还有一个体型巨大的魔族,它的身体像是由无数痛苦挣扎的灵魂熔铸而成,那些灵魂的面孔在它熔岩般的皮肤下若隐真若现,发出无声的哀嚎。
它们并非在单纯地屠杀,而是在进行一场……残酷的“演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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