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曲的,是“教育”的本质。
他扼杀的,是“思考”的权利。
他要将所有的人,都变成,一模一样的,没有自我,只懂“接收”的,容器!
“此人,已入魔障。”老医师的声音,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他将‘法家’那套,严苛酷烈,泯灭人性的‘术’,与儒家的‘教化’之名,强行嫁接在了一起,变成了,最恶毒的‘思想之瘟疫’!”
“他就是‘谷雨’之理的执掌者。”青萝的眼神,冰冷如刀,“我们想要过去,就必须,踏过这片‘田野’,登上他的‘讲台’。”
可这要如何过去?
我们脚下的金色大道,已经到了尽头。前方,就是那片,能将一切都“同化”为“庄稼”的,恐怖土地。我们一旦踏入,恐怕立刻,就会被强行“种植”下去,成为这满天神佛眼中,新的“学生”。
就在我们一筹莫展之际。那位讲台上的“夫子”,发现了我们。
他将目光,从他那些痴迷的“学生”身上,移开,投向了我们。
他的眼中,没有敌意,没有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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