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……”老医师看着安安,老泪纵横。
我们没有拒绝。
我们知道这是安安为我们争取来的最后的机会。
我们将这三颗沉重无比的“道种”缓缓地送入了口中。
道种入口即化。
磅礴的、属于我们自己的“道”重新回到了我们体内。
我们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。
我们的道心也重新变得充盈。
虽然依旧比不上全盛时期,但至少,我们又有了一战之力。
我们活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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