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是徒劳的。
宇宙终将归于热寂。
万物终将走向腐朽。
所有的“意义”都只是生命在面对“虚无”时一种自欺欺人的幻想。
而他,这位皇帝,他所做的只是加速了这个必然的过程。
他要将所有散乱的、无序的、终将腐朽的“个体”都回收、融合,变成一个永恒的、不朽的、绝对的“整体”。
他是在以他的方式“拯救”这个注定要毁灭的世界。
从这个宏大的宇宙的尺度来看。
他,似乎是对的。
我们这些执着于个体的“悲欢”、执着于短暂的“爱恨”、执着于可笑的“传承”的凡人。
我们,才是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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