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得一股寒气,从脊椎骨,直冲天灵盖。
我们躲在这里,看似安全。
实际上,我们正坐在一座,由尸骨和恐惧堆砌而成的、无形的堡垒之上。
而张九幽,就是这座堡垒的,唯一的主人。
这样的日子,持续了七天。
第七天的晚上,张九幽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准备一下。”他淡淡地说道,“今晚,我们出去。”
“出去?”我和青萝都是一惊。现在外面风声鹤唳,出去不等于自投罗网吗?
“你需要的‘养分’,来了。”张九幽看着我,说道。
我还没明白他的意思,他便已经站起身,扛起了他的方木,推开了地下室的门。
我们不敢多问,只能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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