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比刚才阿奴的自爆,比张九幽捏碎蜘蛛腿,要恐怖一万倍!
这已经不是“力量”可以解释的范畴了。这是“概念”的抹杀!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……什么东西?”竹竿老者连滚带爬地后退,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颤音。
张九幽终于将他死寂的目光,落在了两个考官的身上。
“我?”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下,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:“我是个讲道理的人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这两个已经吓破了胆的“庖丁”,转过身,扛着他的方木,走下了高台。
他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陈三生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赞许,也没有责备,只有一片淡漠,“你刚刚教给那个女孩的‘道理’,不错。”
“但是,光有‘道理’,还不够。”
他伸出另一只手,指了指周围那些吓得魂不附体的幸存考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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