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望,非是凭空而生,其根源,恰在于‘希望’。无希望,则无所谓绝望。便如路边顽石,不知何为登天,故,虽永世蒙尘,亦不觉其苦。此,非是绝望,乃是‘麻木’也。”
“故,欲造极致之绝望,必先予极致之希望。此乃‘绝望论’之总纲,亦是‘饲养学’之延伸。”
我忍受着脑中撕裂般的痛苦,将自己的感悟,飞快地书写下来。
“希望之营造,亦有三等之分。”
“下等希望,乃是‘物欲’。许其黄金万两,许其高官厚禄。此等希望,易给亦易碎,所生之绝望,虽烈,却不醇厚,略带腥膻,非是上品。”
“中等希望,乃是‘情感’。令其遇一生挚爱,令其享天伦之乐。此等希望,根植于心,破灭之时,所生之绝望,缠绵悱恻,回味悠长,可为佳品。”
“而上等希望,乃是‘信念’也!”
写到这里,我的笔,猛地一顿。
我抬起头,目光穿越了重重雨幕,直视着高台之上的主考官。
“譬如,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之信念!譬如,舍生取义,杀身成仁之信念!此等信念,光明万丈,坚不可摧。若能于其最光辉,最璀璨之时,将其以最卑劣,最污秽之方式,彻底击碎、玷污……使其坚信一生之光明,原来不过是笑话一场;使其守护一生之正义,原来只是罪恶的伪装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