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牧民忠论】
仅仅是这四个字,就让我感觉体内的浩然正气,被抽走了一丝。这人皮卷和怨气墨,果然在不断地侵蚀书写者。
但我没有停下。
我开始洋洋洒洒地写了起来。
“子曰: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此乃圣人治国之大道,然,世人多有误解。所谓‘民贵’,非是溺爱,乃是‘贵其用’也。天地万物,皆有其用。”
“草木之用,或为药石,或为薪柴。牛羊之用,或供耕种,或充庖厨。然则,人之用,为何?”
我的开篇,引经据典,乍一看,似乎是在为题目的“牧场论”寻找理论依据。
“窃以为,人之大用,在于其‘心’。喜怒哀乐悲恐惊,七情六感,皆是天地间最精纯之元气。若能善加引导,使其勃发,则上可奉神明,下可安社稷,此方为‘牧民’之最高境界也。”
我将“吃人”的理论,偷换概念,包装成了一种“为国为民”的崇高理论。
“然,如何引导?强取之,则民心易折,所得亦不过是残渣碎屑,下品之选。故,当以王道行之,以德化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