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们也能感觉到。这股刺骨的寒意。在不断地侵蚀着我们的防御。
“我们快走!”青萝拉着我。转身就跑。
我们不能和他对抗。
他的“理”太简单也太霸道了。
我们朝着最近的那个光点,那个断了腿的老医师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我们身后,是更夫单调而致命的打更声,和一朵朵接连绽放又熄灭的白色魂火。
我们冲进了药铺的废墟。
断腿的老医师正抱着婴儿,蜷缩在一个倒塌的药柜下。
他的身上,燃着一朵微弱的魂火。
但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瞬间化为灰烬。
他用自己的身体,将致命的火焰,与怀里的婴儿隔绝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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