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提着灯笼的、没有脸的更夫。
他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色更夫服。手里提着一盏白色的纸灯笼。
灯笼上没有字。却散发着惨白的光。他没有脸。五官的位置是一片光滑的皮肤。
他从漩涡中走出来。一步一步。走到了戏台的边缘。
他提着灯笼。对着台下。这片死寂的城市。用一种单调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。开始打更。
“咚。”
“天干物燥。”
“咚。”
“小心火烛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。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幸存者的耳朵里。
然后,所有听到他声音的人。身上都燃起了惨白色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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