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抖着,将一个身上浮现出黑色印记的,还在襁褓中熟睡的婴儿,缓缓地,放入了冰冷的河水之中。
她嘴里喃喃自语:“为了平衡……为了大多数孩子的存续……这是必要的‘逻辑’……是必要的‘牺牲’……”
浑浊的河水,淹没了婴儿最后一声微弱的啼哭。
北疆的妖族圣殿,南疆的巫神祭坛,西漠的佛国净土……
无论身处何地,无论修为高低,无论是人是妖,是魔是仙。
这不是战争。
这是一场,由天地间最至高的两个意志所导演的,席卷了所有生灵的,自我清洗!
一场以整个世界为舞台,以亿万生灵的血肉与灵魂为颜料,绘制出的,宏大而又病态的黑白画卷。
我看到了一个凡人书生,因为是“黑子”,被他曾经尊敬的“白子”老师,用镇纸活活砸碎了头颅,老师的理由是“清除思想的污染源”。
我看到了一个“白子”的医者,用他救死扶伤的手,平静地将剧毒,注入了每一个前来求医的“黑子”病患体内,他的逻辑是“从根源上消除潜在的混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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