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不能这样。
绝对不能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,超越了愤怒,超越了绝望的意志,从我意识的最核心,那片连“黑手”都未能侵染的,属于“陈三生”本人的自留地里,猛然爆发。
【梁凡!】
我的意念,如同一记重锤,敲击在梁凡那濒临崩溃的意识上。
【你还记得‘礼’吗?】
梁凡的意识一滞。
【他还记得‘饕’吗?】
我继续追问,我的意含在飞速地组合,一个疯狂到极致的,连我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念头,正在成型。
【‘礼’的道,是‘共生’。他想创造一个黑白互补的新规则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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