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帝王的野心,没有了僧侣的禅唱。没有了黑子的悲歌,也没有了白子的天理。
一切,都死了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我们的确砸烂了棋盘。但代价,是棋盘上的一切,包括我们自己。
这能算是“赢”吗?
我无法回答。我的神智在破碎的边缘,巨大的空虚感和无力感,如同潮水般,要将我最后这一点意识的火花彻底淹没。
就在这时,这片死寂的,由“失败”与“同归于尽”所构成的灰色平衡,被打破了。
两股我们以为已经随着世界一同被重创的意志,再一次,从这片灰烬之上,君临。
那只由无数破碎世界阴影构成的“黑手”,再一次从虚无中探出。
它看上去比之前虚幻了许多,手臂上布满了被我们那记“悖论之光”撕裂的巨大裂痕,无数“故事”的残响正从裂痕中哀嚎着逸散。
它,被重创了。
但它,并未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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