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喘着粗气,低声道:“不知道……可能只是暂时停了。咱们别动,等确定安全再说。”
洞穴内的空气潮湿而沉重,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石粉的苦涩。
石台上的光芒忽明忽暗,像是一盏即将熄灭的孤灯,映照出我们三人狼狈不堪的身影。
我蜷缩在石台旁,双手紧紧抱着膝盖,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。
胸口的剧痛依然如影随形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刀子在肺里搅动,但我不敢动弹,生怕发出任何声响引来外界的注意。
赵凌峰靠着石壁,归墟剑横放在膝上,剑身黯淡无光,像是彻底失去了灵性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眼中的血丝密布,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。
他时不时抬头望向洞口,眼神复杂,既有恐惧,也有不甘。
洞穴外的轰鸣声断断续续,时而震耳欲聋,时而低沉如远处的雷鸣。头顶的岩层不断颤抖,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,砸在石台上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。
每一次震动都让我们心惊胆战,生怕这小小的庇护所会在下一秒崩塌,将我们埋葬在这无尽的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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