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着粗气,低声道:“这地方没出路,熔河两侧全是岩壁,上面打成那样,咱们往哪儿跑?”
我咬牙道:“不跑也得跑!上面那群疯子打得天塌地陷,咱们再不走,连渣都不剩!”
我环顾四周,熔河已被战斗余波搅得天翻地覆,青铜棺椁尽数炸裂,干尸化作黑灰四散。唯有一条狭窄的岩缝隐约可见,通向更深处的地脉。
我咬牙道:“走那儿,没别的路了!”
我们三人拼尽全力,拖着残破的身躯钻进岩缝。缝隙狭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,岩壁炽热如烙铁,烫得皮肤生疼。
我在前开路,冰剑劈砍着挡路的碎石,赵凌峰拖着李长夜紧随其后。身后,熔河方向传来更为恐怖的轰鸣,龙帝与堕化三清的交锋愈发激烈,每一次碰撞都让地脉震颤,岩缝两侧的石壁开始龟裂,碎石如雨坠落。
“快点!要塌了!”我嘶吼道,冰剑几乎握不住,剑身在高温与冲击下发出哀鸣。
岩缝深处传来一股奇异的凉意,与熔河的炽热截然相反。
我强撑着神念探去,发现前方是一片空旷的地下洞窟,洞内弥漫着淡淡白雾,隐约可见一尊巨大的石像矗立中央。
石像手持长剑,剑尖直指地面,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,面容模糊,却隐隐透出一股悲怆之意。
“那里有东西!”我低声道,“可能是出路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