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灵芝聚合体的碎片散落一地，血肉残骸在地面上冒着腥臭的蒸汽，四周的筋膜墙壁仍在不安地蠕动。
我和李长夜喘着粗气，各自倚靠着武器站立，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赵凌峰。
他的身影在残骸中若隐若现，骨尾拖曳着粘稠的血迹，皮肤上浮现的眼球疯狂转动，黑莲根须如蛇般游走，吞噬着肉灵芝的最后一丝生命力。
“赵凌峰……”
我低声唤道，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。
他的气息变得极为恐怖，像是从深渊中爬出的魔物，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
青霜剑的寒光映照在他扭曲的面容上，那张曾经熟悉的脸如今已完全被疯狂与贪婪占据。
他的牙齿如锯齿般狰狞，嘴角裂开，露出一抹渗人的笑意。
“力量……这就是力量！”
赵凌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狂热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中紫芒大盛，黑莲根须从他体内暴涨，像是无数触手在空中狂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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