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天,我们都是走官道,生怕遇到土匪。
一路上,我都是拼命花钱,一方面雇佣当地的镖师,另外一方面,却是想办法买通各种人员。
在封建时期,没有路引是不可能离开某个区域的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们走的不算太快。
可有金钱开道,也走了接近四百公里。
这已经是极限了。
为此,马也不知道跑死了多少。
不过幸好,我身边的镖师越来越多了。足足有四百多位。
此时的我已经变成了哑巴,不再说一句话。
其他人似乎明白了我的想法,因此每次都让我写在白纸上。
日子就这样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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