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还有半点曾经镇北王的威势。
只是一个风烛残年,气息奄奄的老人罢了。
如果是心软之人看到,或许还会被他这样的凄惨场景产生同情,可吴安却知道,这个老家伙简直死不足惜。
如果不是觉得一刀解决他太过于便宜了。
他早就出手,直接一刀解决了!
“本王说了!”
“除了在皇城的谋逆之事外,本王什么都不会说的,还有什么招数,直接用出来就是!”
祁渊头也不抬,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。
这看的旁边几个厂公一阵愤怒,抄起鞭子就要朝祁渊打过去。
但还没等鞭子落在祁渊身上,后者就鼓足肌肉,打算硬扛着一下了,而吴安却摆摆手,拦住了这一条鞭子。
半天没等到身上火辣辣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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