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远帝脸色有点阴沉了。
这些年以来,祁渊不止一次朝大宁朝廷狮子大开口的索要粮草军饷,为了北境安定,她从来都是尽量满足。
为此,她不惜带朝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
就连慈安太后的寿宴,都要省着银子,不敢铺张浪费。
反而,祁渊的北境军好像一个贪得无厌的饕餮一样,只知道对朝廷无限索取!
但看在多年以来北境安然无事的份上。
景远帝也就不多做计较了。
谁知道,今天祁渊竟然如此无耻,还亲自前来朝廷之上,意图染指大宁朝政?
这不是不把她这个大宁皇帝放在眼里么?
“陛下放心。”
“臣身为大宁边疆重臣,自然不会信口开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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