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犬子一时糊涂所犯的事情,陛下若是降罪,臣也无话可说,还请陛下下旨吧。”
既然自己本身就理亏。
当下,祁渊也无言辩解,只能强行转移话题。
但对于他的表现,一众朝中大臣就颇有微词了,不管怎么说,祁渊儿子祁战有心谋逆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这祁渊不说主动认罪也就罢了。
竟然还妄图转移话题?
莫不是以为,依靠这种手段,就能浑水摸鱼的蒙混过关?
要是这样的话,以后岂不是人人可以谋反,那大宁不是国将不国?
但对于这些,祁渊显然不放在心上,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吴安,眼神之中带着满满的恨意。
很显然。
经过这件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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