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看上去还需要最后一把火,一把让祁渊彻底疯狂的火!
“算是略有了解吧。”吴安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,“早就听民间百姓说过,北境空坐拥三十万铁骑,却连一个小小的北莽都挡不住,其根源在于主将太差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“放屁!”
“本王坐镇北境这么多年,让北莽不敢南下,可称功德无量!”
“一些民间刁民的话,难道还值得本王前来多说?你……你身为皇城司之人,竟然在陛下面前说这些流言蜚语,可还有半点为国之心么?”
祁渊果然着急了。
他之所以有胆子在大宁朝廷上和景远帝叫板。
所倚仗的,无非就是在北境立下的那些功劳而已。
如今,吴安这番诛心的话,直接把他在北境立下的功劳都抹除了,这怎么能不让他着急。
“论到为国,似乎王爷的儿子还有带兵谋逆之举吧?”吴安不客气的看了一眼祁渊,“当时,若不是陛下宽宏大量,王爷的儿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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