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北境护卫幸灾乐祸的说道。
这一下,就连好脾气的安正国都有点看不下去了,恼火的说道,“镇北王这话就过分了,吴指挥使毕竟是大宁的功臣,数次平叛,数次建功,如今又是陛下特许,参政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至于王爷的这些手下,在金銮殿内大声喧哗,莫不是蔑视皇威!”
“这……”
“安宰辅误会了。”
“他们在北境战场上待的久了,难免会有一些军旅上的恶习,并无对陛下的蔑视之意。”
见安正国提到了皇威。
饶是祁渊眉头都微微皱了皱。
他虽然有心谋逆,可现在,显然不是直接翻脸的时候。
轻描淡写的解释了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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