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末将这就前去通知。”秦龙当即拱手,转身就要离开,可才走到一半就被吴安拦住了。
“且慢。”
“秦统领有没有感觉到,这其中似乎有点不正常?”
吴安皱眉问道,“如今祁渊和陛下之间的矛盾,几乎已经无法调和,既然明日祁渊要以粮草军饷为难陛下,为何还要提前告知我们?”
听到这问题后,秦龙愣住了。
他就是个保卫皇城的禁军统领,对智谋对敌方面并不擅长,这一下,也不知道祁渊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了。
“这……这或许是他一时失言?”秦龙说道。
“不可能,祁渊好歹是一方枭雄,不可能连这点城府都没有,之所以故意告诉我们此事,多半是有所谋划。”
吴安摇摇头。
他可不相信一个能自立北境数十年的藩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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