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在祭天大典这么重要的时候,慈安太后也不至于真的把吴安怎么样。
可让景远帝着急是。
这时候的吴安反而一脸淡定,不卑不亢的拱拱手道,“不知太后找微臣,有什么事儿?”
看到这个样子的吴安,景远帝则气的吐血。
这小子硬气也不分时候?
难道看不到慈安太后已经发怒了,这时候最正确的选择,难道不应该是主动服软么?
结果他还敢这样说话?
嫌自己命长?
“不愧是陛下新任的皇城司指挥使,倒是狂妄。”慈安太后眼睛眯了眯,冷冷的说道,“听闻你带着东厂的人,在皇城织造局内大开杀戒,就连哀家的内侍都被抓进了大牢,如此目无皇权,莫不是整个大宁你真要一手遮天了?”
“太后言重了,微臣之所以在织造局杀人,并非目无皇权,反而是维护皇权。”听到慈安太后的话,吴安反而解释道,“冯宝勾结织造局,故意扣押陛下参加大典的大冕裘,罪大恶极,别说斩杀几个下属了,就算当场把他斩了,也合乎情理。”
“你……你还敢顶嘴!”慈安太后气的脸色发白,身形一晃,差点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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