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战,你虽然在拱州作为质子,但朕自认为一直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起兵谋反?”景远帝冷冷的问道。
“此事都是误会!”
“我也是被刘金元和钱杰那些狗东西蛊惑的!”
“他们说,如今皇城空虚,如果能带领黑甲军入京,一定能……一定能成大事儿……”
越说到后面。
祁战的声音也越小。
他本来想着,花言巧语的把这次谋反的责任,都推在刘金元和钱杰的身上,自己在谋求宽恕。
可是话才刚刚说了一半,他就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圆不过去了?
“胆子不小。”景远帝冷冷一笑,“刘金元钱杰那些叛贼何在?”
“应该还在拱州……”祁战小声道。
“朕已经令拱州刺史寻找,但一无所获,连带着他们的家人财产都一并消失了,他们都去哪里了?”景远帝眼神冰冷,“说出来,朕饶你不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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