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给对方折磨他的机会么?
当下,吴安也不手软,摇摇头,手中匕首再次挥舞,又是一块指甲被挖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别,别挖了,我说!我说,我什么都说!”接连两块指甲被挖出来后,祁战也算看明白了,眼前的这吴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赶紧服软道。
“说吧。”吴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似乎是父王,当时进宫和一个老友密会之时,被一个太监碰巧遇到了,所以父王才痛下杀手,让手下把他打晕丢进了湖水之中……应该就是你的义父吧。”祁战疼的冷汗直冒,用平生最快的语速说道。
“祁渊的这个老友是谁,他们又商讨了什么内容?”吴安追问道,。
“这个我真的不知道。”祁战哭丧着脸,“我虽然是父王的儿子,可父王平日最不信任我,不然也不会让我去拱州当质子。”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吴安眼神凌厉。
“我保证,若是有半句虚言,就让我被天打五雷轰,碎尸万段!”祁战赶紧赌咒发誓。
“本指挥使不信这些东西。”吴安摇摇头,又拿起了匕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