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?”
“镇北王远在北境镇守边疆,怎么会突然入京?”
和其他大臣不一样,吴安听到刘金元的话后,反而一脸淡定,故意问道,“而且,就算镇北王来了,藩王入京也应该是礼部迎接,和我等有什么关系?”
这一下,反而把问题又抛给了刘金元。
这也是吴安故意的试探。
毕竟,刘金元刚才的问题看似诛心,实则也是个陷阱。
他只问了如何对待镇北王入京。
可没说是如何入京。
带着刀兵攻破皇城也是入京,只身觐见景远帝同样也是入京,这可是两种不同的方式。
吴安明白。
如今的朝局风声鹤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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