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间屋子,现在是咱家住了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吴安顿时一愣,随即一抹愤怒浮现在心头。
昔日自己的义父还在时,这黄静处处被稳压一头,原因无他,这黄静在宫中虽然没有胡作非为,可是人品却是让人不敢恭维。
眼看着内廷司那么多好房子不住,本身黄静也有这个选择的权力,却是要住在昔日自己的顶头上司的屋子里。
这就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“我来给我义父收拾一下东西,既然他不在了,我还要将他的骨殖拿走供奉起来,以报答他多年的养育之恩。”
然而接下来黄静的一番话,却是让吴安再度愤怒了起来。
“咱家已经说了,现在是我住在这里,这屋子里的一草一木,全都是我的东西,你想拿走他生前的东西,恐怕没有这个可能!”
“至于你义父的骨殖,不好意思,老夫已经派人给丢出去了!”
黄静说这话时,脸上充斥着一抹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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