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远帝一声令下。
吴安大呼冤枉:“陛下,这是写实派的技法!陛下!难道此画,不够真实吗?写意朦胧的画派怎能让人知我大宁皇后的真实风范?”
“画待诏给陛下画的画像根本不像陛下啊!”
“咯噔。”
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。
景远帝眯着眼睛,目光死死地盯着吴安。
想起一众画待诏给自己画的画像,以及给大宁历代皇帝作的像,竟是出奇的相似。
就好似是春秋笔法一样,充满着套路,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才能彰显血脉纯正,一脉相承!
想到这里,景远帝挥了挥手,金吾卫悄然退下。
被放下的吴安冷汗直流,抖如筛糠。
在这个皇权时代,自己的一条小命就如同手里被拿捏的白纸,能够摧折成任意的模样,且还美其名曰:雷霆雨露俱是君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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