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哥!”我吓了一跳,赶紧蹲下身,探了探冷刀的鼻息。
王东北紧张的问我:“咋样?”
我说:“他应该是太累了,虚脱了!回去补点葡萄糖,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!”
冷刀刚才骑在死亡蠕虫的背上,前后缠斗了十余分钟,再好的体能也都被消耗殚尽了。
这也亏的是冷刀,换做其他人,第一个回合就被甩下来了。
我们对着天上的直升机招了招手,直升机缓缓降落。
我们把晕厥的冷刀抬上直升机,然后又将绳子挂在木头箱子上,坐着直升机把那颗佛头给空吊回了黑水城。
看见我们回来,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。
我们走下直升机,第一时间把冷刀送进帐篷,然后叫来随队的医护人员对冷刀进行治疗。
冷刀除了脱力以外,外伤还是比较严重,全身多处擦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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