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牛肠子,我们在这里!”王东北啐了口唾沫,高声挑衅。
死亡蠕虫瞎了眼睛,恼怒异常,身体一卷,就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扑过来。
我和王东北迅速散开,一边跑一边开枪射击,故意激怒死亡蠕虫。
死亡蠕虫没了电眼,但还有酸液,盛怒之下,它再次张开嘴巴,吐出一大口酸液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这酸液落在身上也不是闹着玩的,我和王东北一路狂奔,正好前面有个沙坡,我俩想也不想,就着沙坡滚了下去,这才躲过了这场恐怖的“酸雨”。
轰隆隆!
直升机带着轰鸣声从我们头顶上极速飞过,不知什么时候,冷刀竟然又挂在了垂降绳上,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口袋,那是由十多颗手雷组成的“炸药包”。
死亡蠕虫刚刚吐出酸液,直升机就带着冷刀从死亡蠕虫的身旁飞过。
冷刀抡圆胳膊,跟死亡蠕虫擦身而过的瞬间,嗖一下就把炸药包丢进了死亡蠕虫的血盆大口。
短短几秒钟,死亡蠕虫的嘴里发生剧烈爆炸,十多颗手雷同时引爆,威力也是相当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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