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死亡蠕虫可能是感到了疼痛,它猛地一甩脑袋,带着冷刀一头扎入沙地。
“刀哥!”
我和王东北停止射击,就看见死亡蠕虫和冷刀一起消失在眼前。
几秒钟后,沙地下面传来一阵波动,黄沙飞扬,死亡蠕虫又带着冷刀从沙地下面冲了出来。
王东北说:“这他娘的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啊!”
死亡蠕虫见没有甩掉冷刀,又一次钻入沙地,如此反复好几次,搅得天昏地暗,扬起的黄沙都遮挡了夕阳。
冷刀浑身上下都是沙子,即便如此,他仍然没有松手,这份执着和坚持令我们十分敬佩。
死亡蠕虫大概也有些累了,蠕动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。
冷刀抓住机会,爬到死亡蠕虫的头顶上方,对准死亡蠕虫的眼睛,举起三棱军刺狠狠刺了下去。
噗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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