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去,胸口上鲜血淋漓,不断渗出血珠子,外衣破了好几道口子。
看上去伤的很重,但好在只是皮外伤。
山和尚的爪子还在淌着血,那是我的血。
山和尚抬起爪子嗅了嗅,狞笑着伸出舌头,将爪子上的血珠子一颗一颗舔舐干净,那迷醉的模样就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好的食物。
我捂着胸口,瞥了一眼趴在地上昏睡的党建国,对石磊喊道:“磊娃子,把党建国给我叫醒,问问他,他们朝鲜族有没有对付山和尚的法子?”
石磊抓着党建国的后衣领子,将他翻过身来,然后伸手去掐他的人中穴,“给我醒醒!给我醒醒!”
眼见党建国半天没有反应,潘月灵直接让石磊闪一边去,“让我来!”
只见潘月灵挽起衣袖,照着党建国几个大耳刮子就扇了下去,那清脆的声音每响一下,我们的小心肝都会颤抖一次。
估计党建国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变成猪头三了。
果然,在潘月灵的暴击之下,党建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满脸懵逼的看着大家: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了?你好意思问,你刚刚差点杀了我们!”徐立气愤不已,想起刚才差点命丧党建国之手,徐立依然心有余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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