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下,它就站不起来了。
那些行军蚁如同红色的潮水,从四面八方奔流而来,一下子就把那头骆驼围了个严严实实。
紧接着,恐怖的一幕又在我们眼前上演。
前后可能不超过两分钟,那头骆驼连悲鸣声都没发出来,就变成了一副白森森的骷髅骨架,骨架上甚至连一丁点血肉都没有残留。
幸好那些蚂蚁啃不动这些骨头,否则连骨头架子都要变成齑粉。
“这他妈……是啥子蚂蚁?老子在边境丛林里见到的飞蚂蚁也没有这般凶残!”王东北脸颊的肌肉突突直跳。
以前我们在边境丛林里演习的时候,碰上过一种有毒的飞蚂蚁,那个头跟马蜂一样大,咬你一口,能咬下一块肉,同时还有毒素。
我们有好几个战友都被咬了,肿起的包有乒乓球那么大,有个人还感染了,在医院了输了好几天的抗生素。
现在回想起那种飞蚂蚁,我们都还心有余悸。
眼前这些沙漠里的红蚂蚁,个头虽然没有飞蚂蚁大,但是它们数量惊人,而且团体攻击力非常强,可以说,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。
那几头骆驼在法拉利的带领下,四蹄飞扬,风一样的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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